这些年从小一起长大,福康安和拉旺一动一静。寻常小事儿,多是福康安占尽优势;可是拉旺却也有一样儿,是福康安这些年都无法打败的。
那就是,拉旺的执著。
只要是拉旺认定了的事儿,便无论福康安怎么设法儿,拉旺也都会将自己的信念坚持到底。这便是福康安所说的“轴”。
这些年来,福康安唯一整治不动拉旺的,便是拉旺的这份“轴”。
福康安知道这么再说下去,他还是得缴械投降。他赶紧垂首转了转眼珠儿,得另外想个辙了。
莫名地,前头几次模模糊糊听见母亲说起绵锦的事儿,不期然钻进了他的脑海去。
福康安略作思忖,抬眸便是慧黠一笑,“……那要是绵锦来看我,拉旺也在边儿上,该多不方便呢。便是已是七额驸,将来说不准可能是绵锦的姑父;可终究这会子跟七公主还没成婚呢,这便也不方便单独跟绵锦见面儿了吧?”
在场的小孩儿,谁都没想到福康安能忽然搬出绵锦来。
实则大清朝廷的选秀,不止是选嫔妃、官女子;还有一种是专门儿的额驸挑选。故此上书房里来念书的侍读,除了是勋贵大臣家族的子弟,有皇家奖赏功臣之意;更有一大部分孩子,其实都是“备指额驸”。
便是他们小时候儿还不明白这个道理,可是如今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之时了,便也都对这事儿开窍了。便如拉旺、札兰泰、福康安这样从小就在上书房里为皇子皇孙侍读的,更是早早儿就被默认是将来的各级额驸人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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