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常在终究进宫也晚,便是有父亲曾经提点过,可是他父亲终究是个男人,对后宫里的事儿知道得也不是那么确切。永常在这便没法儿给小十五解惑,只跟着一并叹气道,“十五阿哥也瞧出皇太后不高兴了?唉,瞧年岁不大,倒是个有孝心的。”
永常在反过来倒是央告小十五,“这一路上,就一个小皇子跟着,皇太后又稀罕,十五阿哥可得每天都来。有来,皇太后才能多露些儿笑模样儿;要是不来呀,我都得跟着一天天提心吊胆去。”
永常在伺候在皇太后身畔,皇太后的情绪自是第一个就波及到永常在来。虽说皇太后记着这二十年来四格老臣伺候的情分,对永常在已是够体恤,可是老太太见天儿那么拉拉着脸,永常在不也是有些儿伴君如伴虎的担心去?
小十五也没想到,他的疑问非但没能从永常在这儿得着答案,反过来永常在还跟他求辙,小十五这便鼓着腮帮回到婉兮和语琴身边儿,将自己的疑问都托付给二位额娘了。
婉兮和语琴对视一眼,目光里都交换了不少的内涵去。
只是这些终究不便都直接给小十五讲,婉兮这便哄着小十五,“永常在姨娘是伺候在皇玛母身边儿的,她都猜不到的,额涅和庆额涅也得需要想一想才行啊。圆子先去温书,额涅跟庆额涅计议一回,明儿再与讲说去。”
虽说小十五才四岁半,还不到正式进学的年岁;再加上这又是南巡盛典,一路上舟车劳顿的,便是不念书也没什么打紧的。可是婉兮和语琴却都达成了默契,这一路上依旧叫小十五带着功课出来,每一日都勤习不辍去。
小十五也顾着今日份的功课,这便赶紧告退去了。
婉兮与语琴又静静四目相对,两人都是意味深长地一笑。
“不知姐姐想到哪儿了?”婉兮先请语琴说。
语琴这便叹口气,“依我觉着,皇太后啊这是想多了。今年这月食,我可不觉着是跟皇太后有瓜葛,倒是叫我想起十七年前的旧事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