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倒是笑了,无奈地摇摇头,“我当然知道年岁小,这些事儿跟八竿子都打不着。我啊当然不会责怪去,我就是担心——宫里这些风言风语怎么都传到眼前儿来了?”

        皇太后凝眸望着永常在,“与我说说,这些话,都是听谁说的呀?”

        永常在有些惊慌失措,连忙左右瞧瞧,半晌才道,“……奴才也没看见脸,就是隔着墙听见人说。”

        皇太后便不由得幽幽叹口气,抬眸看了看她身边儿伺候了她几十年的这帮老家伙去:安寿、安颐,寿山、福海……这些老家伙,个个儿都对当年的事儿了若指掌。

        这些人自己当然是不敢在她面前说,可他们若有心故意在永常在面前说起这些旧事,就图的让永常在有口无心地到她眼前说起来,叫她宽宽心,这便也自是说得过去。

        皇太后便也摆摆手,“罢了,管是谁提起来呢,总归是跟没干系去。我也该听见的都听见了,我啊,也乏了,这便睡了。”

        永常在原本心下还有些忐忑,可是这一晚听说皇太后睡得十分安稳,永常在终是放心而笑。

        不管怎么着,经由这件事儿,她又博得皇太后老太太的一番欢心去了。这对她,只有利,又无害。

        经由这一番开解,皇太后真是松开了心去。

        二月十八日,月食过后的两天,皇太后便高高兴兴宣召命妇十九人至皇太后的行宫,皇太后赐宴,叫她们陪着一起热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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