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封诰在身,便是在府里有没有侧福晋的名号,实则都也不要紧了。

        只是婉兮还是替篆香在意着。这种心情,又何尝不是婉兮当年对玉壶的一份亏欠去?

        终究当年婉兮的位分尚且不高,而此时她已是后宫之主,她的一句话已然是懿旨。

        待得正式行礼这天,九爷已然如婉兮所愿,上了奏本为篆香请封侧福晋了。

        在傅恒府中,虽说九福晋心下是有些不得劲儿,可是对于她来说,篆香总比芸香好。芸香都有了侧福晋的名分,篆香便是并未生子,可是生女已是皇子福晋,这便怎么都够得侧福晋的名分去了。

        九福晋那边也托四公主送了口信儿进来,向婉兮谢恩。婉兮便也明白,九福晋这一关已是过了。

        若此在这十二月辞旧迎新之时,篆香和福铃母女,终得双喜临门了去。

        福铃给皇帝和皇贵妃行完大礼之后,也单独给婉兮又行了礼,自是为母亲谢恩。

        婉兮含笑拍拍福铃的手,“别谢我,得谢自己。说到底,是因为被选为皇子嫡福晋,才能叫额娘得了诰命,这才顺理成章叫阿玛为额娘请封了去。额娘的福分呀,都在。”

        福铃含泪偷偷道,“可是额娘早就与媳妇说过,若不是皇阿娘,额娘都未必能有福分诞育媳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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