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鄂对和热依木夫妻两个自是首屈一指的功臣去了。
此时窗外海子上的冰嬉大演已然开始,婉兮欢喜地挽住热依木夫人的手走到窗边。
热依木夫人看见如此多人,分穿不同服色,能在冰上穿行如飞,且能做出如叠罗汉等各种花样去,也是惊奇得睁了眼去。
婉兮小心翼翼用回部的话与热依木夫人介绍冰嬉对于满人的传统意义。
热依木夫人惊讶地望诸位婉兮,“皇贵妃娘娘您竟然会说我们的话?”
婉兮有些不好意思,“在宫中与容嫔相处多年,多少自是也学得了些。此外我的女儿因跟随在容嫔身边长大,故此也会说们的话;我的儿子虽说才刚进学不久,可是也跟随师傅开始学们的话了……儿女们尚且如此,我这个当母亲的,自然也是跟着学了些去。”
婉兮转眸望住热依木夫人,“其实皇上说的才好呢!每年们回部年班伯克进京入觐,皇上几乎都能亲自与伯克们言谈去,不用通译了!”
热依木夫人自是欢喜不已,说不出什么来,只能深深向婉兮行礼。
婉兮含笑扶起热依木夫人,“我许多年前就听说过夫人的英名去,十分神往一见。只是上回鄂对伯克进京入觐,夫人竟没能来,真是让我遗憾极了。”
热依木有些不好意思,“是皇上恩典,叫我丈夫和儿子分别为两城的伯克。当年我丈夫进京来入觐,儿子还小,我担心我如果也跟着进京来,家里边倒不安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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