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康安笑起来,“那我是不是也该问问,我的安答拉旺他好不好?”

        小七忍不住噘嘴道,“瞧,又多心!要问旺旺,我告诉就是——旺旺不好~~旺旺的父母双亲刚刚相继身故,他身心皆受着苦。”

        福康安又细细凝视小七身上的孝服,“所以即便身在避暑山庄,在皇太后八十大寿之年,还要坚持穿孝服……就是为了陪他吧?”

        “即便他在乌里雅苏台呢,与热河隔着这么远,看不见,却也陪着他一起穿孝,不是么?所以……他哪里苦,哪里不好了?”

        从小都是这样,麒麟保一旦来了这个执拗劲儿,便是谁都说不服的。

        小七咬咬嘴唇,也忍不住道,“非要这么说才欢喜是么?那我还要说,我今年三月启程赴塔米尔前,倒听十一嫂子说起,仿佛敏怡嫂子有喜了呢!”

        彼时小七身在避暑山庄,消息是从京里传过来的,小七也未能作准,只是隐约听见那么个音儿。

        “那算算月份,敏怡嫂子是不是这会子便将临盆了?所以才从云南军营赶回来吧?”

        福康安果然急了。

        可是他终究再不是从前那个猴儿性的小子,不是火了就要原地跳起来。此时的他深沉成熟了太多,他依旧静静立在原地,只是哀伤地望着小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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