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旺旺一族人对我都好,千方百计令我凡事都舒适去,故此我没有任何受不了的。”

        福康安此时心境如何能笑得出来呢,可是他就是忍不住一再地笑。

        他都觉得自己像个傻子,可就是停不下来。

        “好,太好了。很好,我也很好,拉旺也好……咱们都长大了,咱们都很好,呵呵,真是,太好了。”

        他又这样痴然了……小七抬眸关切地望一眼福康安,只能叹息一声道,“到了晚上诵经的时刻了,我得走了。保保,万万记住我的话。沙场建功虽好,可是家人都在盼平安归来。”

        小七说完,终是转身而去。

        身穿孝服,原本素淡至极的模样儿,却偏偏呈现出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清美之姿来。

        纵然走得远了,又远了,可是留在福康安心版上的镂痕却反倒越来越深,越来越不可磨灭。

        九月初八日,在伊绵峪大营,土尔扈特台吉渥巴锡,正式入觐。

        次日,婉兮千秋令节,皇帝又在这一日,赐渥巴锡等、鞍马櫜鞬,并令随围从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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