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前朝后宫自只有和珅这唯一的选择了去。
和珅收了人家的礼,却也只是儒雅而笑,淡淡回应,“今年虽说日月双食,可是皇上御极已然六十年。一个甲子了,早已经历过多少次日食和月食去了?便是咱们觉着心惊,皇上却早已经处变不惊了。”
“还请各位回去安心便罢,便是日月双食,可是咱们头上这片天啊,却变不了。”
前来求门路的人狐疑散去,和珅站在自家府邸高楼之上,望着那些人的背影,唇角溢出轻蔑的笑。
这些蠢人,多少人比他还更早入仕为官,可是却白白陪王伴驾这么多年,竟然都没能摸准皇上的心思。如今反倒要来走他的门路,任凭他怎么说,他们都只能相信。
和珅家奴刘在畔轻声道,“主子,今儿咱们收了好些贵重的礼,奴才已经登记造册,都收好在库房了。”
和珅得意一笑,“我便欢喜这日食、月食。若没这样的天相,他们如何惊慌如热锅之蚁,急急慌慌来求我呢?我倒希望从今往后,年年日食月食,便成了咱们一条坐在家里收钱的好财路去。”
刘便也跟着笑了,“主子说的是。只要咱们皇上寿与天齐,那主子的财路自就也绵长不散。”
和珅点头,抬头望向天空,“所以我说,这头顶的天啊,是不会变的。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希望皇上万岁、万万岁。”
主仆两人志得意满地说了一会子话,那刘心下也还是有些不妥帖,低声道,“主子当真觉着,这天不会变么?”
终究都是凡夫俗子,这天相异常,刘心里也有些画魂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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