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长安继续陪着笑,“哥哥说的是。和珅虽说比小弟年长,可是却终究也刚过而立之年。当年盛京老皇宫营建东所和西所的时候儿,他还没出生呢。”
福康安挑眉,“那还趋奉他去?”
福长安小心道,“虽说他未必知晓,可是英廉大人却是知晓的呀……英廉大人在皇上跟前已经几十年去了,且一直掌管内务府,怕是在这事儿上更明白些。”
福康安眯眼想了想,倒也说不出反对的话来。
“那从英廉那,问出什么来了?”
福长安幽幽一笑,“英廉大人向小弟却是先说起了当年他在仕途上是如何出身的——英廉大人说,彼时他只为内务府下一个小小佐领,是咱们阿玛当年执掌内务府的时候儿,给了他一个机会。这才让他渐渐得了重用,一步一步走到皇上跟前来的。”
福康安眯眼凝着福长安,缓缓道,“这事儿我也知道——当年庆贵妃母家奉旨入旗,因庆贵妃的父亲曾经闹出过叫盐政为他捐官的事,故此皇上需要将她母家放在一个可以放心的佐领里。阿玛选了英廉所在的佐领,这才叫英廉得以一步步得了重用来。”
福长安点头微笑,“哥哥说得极是,小弟正是因此才要去借助和珅的口,去问英廉大人……”
话说到此,福康安才觉酒猛然都醒了一半去。
他仔仔细细盯着对面这个弟弟。
他这个弟弟,比他小了六岁,是乾隆二十五年的生人,跟十五阿哥颙琰是同年出生。
故此算到今日,这个弟弟也才二十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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