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和珅有多狡猾,朝中攀附和珅的大臣该有多多;想要找到和珅的罪证,该有多难。

        因此颙琰回到京中,也是心事重重。

        回到宫中盘桓了两日,终还是忍不住准备去看看外甥女德雅。

        连点额都笑道,“瞧阿哥爷,当真是将咱们德雅格格给放在心尖儿上。刚回京来,还没怎么去瞧瞧人家侧福晋,这就先记着去看外甥女儿了。亏得人家侧福晋五月里前脚进宫来,阿哥爷后脚就随驾去木兰了;到这会子,侧福晋还是热气腾腾的新婚呢~”

        点额自去年七月小产后伤了身子,坐下了血虚之症,到此时已经一年多了。无论太医用了多少方子,用了多少好药,都未见起色。

        这会子十月已是秋冬之日,有血虚之症的她便更怕冷,早早就用了炭;进了十月冬月之后,就更是躲在寝殿暖阁儿里,裹着棉被坐在炕头儿烤着,都不敢下炕了去。

        她对自己的身子也有觉悟,自知这副身子怕是难以再诞育子嗣,故此对侧福晋完颜氏的进门,倒是理解的。

        眼见着完颜氏从五月进门儿,中间这一隔就是六个月(中间有个闰七月,所以一共是六个月)才又见着阿哥爷,便连点额都挺怜惜完颜氏的。这便从中为之美言。

        颙琰伸手握住点额的手,轻轻拍拍,“是贤妻,才能在我刚回来看的时候儿,说这样的话。的心情我都明白,只是,叫我此时又如何来面对去?”

        颙琰说着也是将点额轻轻拥进怀里去,“的身子是小产伤的,我怎么能忘了?我便是再迎娶侧福晋,我又怎会因此而轻忽去啊……且好好儿养着,等身子好了,咱们自然还会再有孩子的。”

        点额紧闭双眼,睫毛尖儿上已是挂了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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