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傻愣着啊……快给我出个主意啊!”她咬牙盯住观岚,“这些年在后宫里都白呆了么?倒是赶紧想些宫里折腾人的法子,把他给撵走啊!”
观岚硬着头皮,只能扛起这事儿来,“主子别急,您稳稳坐着,千万别动了胎气。外头那老东西就交给奴才了,主子看好儿吧。”
观岚收起慌乱,端起妃位主子宫里掌事儿女子的威仪来,高抬下颌,傲然迈步而出,“余大人,进宫给主位请脉,自也要遵循宫里的规矩。余大人稍安勿躁,咱们方才不过是按着宫规,给余大人预备呢么。”
观岚说着吩咐,“都预备好吧。”
只见几个女子太监涌入,有的拿屏风,有的搬杌子,一顿忙碌,安排停当。
观岚亲自接过长长丝线,一边入内,一边送到了余文仪手上。
“余大人虽已年过九旬,入内不必回避,但是宫里的规矩却还是要遵守的。”观岚眼中掠过一缕傲慢,“……就请余大人为我家主子悬丝诊脉吧~”
余文仪接过丝线,也是暗暗咬了咬牙。
身在刑部四十年,眼中不揉沙子,他何尝不知道所谓“悬丝诊脉”,那都是扯淡!
这世上再高明的医生,也不可能凭脉象来诊断,总要望闻问切四法皆用才行;更何况是要将脉搏透过一根丝线,远远地传导过来!
倘若中间有风,吹动了丝线,便会扰乱了脉象,叫大夫做出错误的判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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