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尝试着伸手揪了一根自己的头发,硬生生拔下来,也是疼得微微抖了抖肩膀。

        这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人的头发明明有几亿根,便总觉得好像应该是一根头发被扯断的话,也应该是人能承受痛感的几亿分之一才对。可是为什么,事实上根本就不是。一根那么小的头发被扯断,产生的痛感竟然是叫身都要瑟缩一下的。

        这便是“牵一发而动身”么?

        也因为这样,才会叫古人极为重视头发,说“发肤受之于父母”么?

        只是……难得那女孩儿只是轻轻痛呼一声,却并没停下来向他追责,更没看他一眼。

        ——他见过太多夸张的女孩儿,这样淡然从容的,叫他忍不住垂首微笑。

        电梯落地,他走进公司大楼一层的咖啡座。

        文创部创意总监对面坐着个女孩儿,见他进来,想要起身。

        他忙用目光制止,自己只走过去接了一杯咖啡,顺便看看那个女孩儿。

        是个短头发的女孩儿,正在跟创意总监极力推销他们的想法。

        他听见创意总监说,“白小姐,的意思我们了解。只是我们是真的需要一份书面的材料,才方便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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