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蕤大笑,“少拿这个来搪塞我。现在大学里啊,没有对象儿的才是异数。”
漙兮立时挤对,“那自己呢?倒是自己先有了,再来笑我不迟。”
寂寞的夜行列车,因为两人的笑谈,倒也不那么寂寞了。
夜深,两人依偎着在火车上睡去。
梦里,漙兮莫名看见那站在花雨里的老大爷——还有她的玉镯。
漙兮回到沈阳,才打开手机QQ。
果然跳出宸圭的一串愤怒的表情。
漙兮想了想,还是淡淡按下:“完璧归赵,多谢关照。”
八个字,礼貌客套,不远不近。
江南的宸圭收到八个字,恼得将手机,连同墨离带回来的白玉葫芦坠儿,一并给扔一边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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