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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恼，只偏首凝视着她，微笑。
然不在乎他们两个是坐在出租车里，而出租车司机是然的陌生人。
而且，陌生人的头上还有一个方便看后面的镜子。
甚至，那镜子本身可能是带摄像头的记录仪。
倒是漙兮没他那么脸皮厚，先收住了声，拧开头去，不肯跟他视线相撞。
他却也不急，索性继续盯着她的后脑勺看，“究竟在生什么气，自己想过没有，嗯？究竟是气自己当年没有学法律专业；还是，气我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没能陪在身边？”
漙兮梗了一下。
他含笑继续道，“……是不是发现了，在这样的时候，心里已经会下意识或者习惯性地想到我；想要，依赖我一下？”
漙兮的寒毛孔都炸开了！
不不不，她绝对不会承认的！
她赶紧甩头回来，盯着他，使劲冷笑，“肇总发什么神经啊？我依赖个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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