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儿子牺牲之后,他更是不许任何人靠近这块表,连摸一下都不行,在他看来,这块表还在,就说明他的儿子还在。

        “唉……”顾锡东忍不住叹了口气,脸色和这暗沉的夜色一样,看不到一丝光亮。

        隔壁传来爷爷的咳嗽声,他竖起耳朵听,生怕爷爷的老毛病又犯了,所幸爷爷只是咳了几声之后就没再咳,没多久,那边就传来爷爷的呼噜声。

        他拖着麻木的双脚走到书桌前,打开右手边的台灯。

        台灯里装的是新的节能灯管,也是家最亮的一盏灯。

        他小心翼翼地搬出椅子坐下,从越过窗台半尺高的书山顶端取下一本高二数学习题集放在桌上。

        中性笔卡在之前做的那页,很容易就找到了。

        闷着头做了一道圆锥曲线的习题,对了下答案却是错的,他不由得一阵懊恼,心想连自己最擅长的数学也跟他对着干。

        索性把笔扔到桌上,双手抱着后脑勺仰望着灰暗的天花板发起呆来。

        就这样停顿了大约有十秒钟,他的神色忽然间变得有些怪异,他猛地坐了起来,一把扯开书桌右边的抽屉。

        手伸到最里面,从一个硬皮本下面摸出一个巴掌大的盒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