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星一把封住瘦小老头的胸口衣服，拉过来，询问一句。
“……人……”
瘦小老头都不敢看刘星，言语都是颤抖的，回答一句。
啪……
刘星一巴掌就给他抽了过去，脸都给他打出几道血痕。
“人族是什么？”
刘星再次询问。
瘦小老头嘴角已经不停在流血，老眼泪水模糊，心里无比的憋屈，很想一死了之！
他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绝望，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痛苦。
“是……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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