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川纳闷,“您老这是更年期又来一轮?”

        季夫人见那地上破碎的瓷片,知道自己刚才有失稳妥,方说,“你小叔好容易来一趟,因为你媳妇跟陈姨吵了嘴。你说这都两年多了,那丫头还是倔脾气,一句服软的话都不会讲,别说你陈姨,我见了都生气。”

        季临川沉着脸,只说一句,“回来得不是时候。”

        季夫人把杯子往茶案上一放:“我们三个老家伙在那边待两年了,给你的时间还不够?我算是想明白了,该走的留不住,该恨的,就让她们恨。尤其是你家那个,我劝你想开点,瞧瞧我儿子这人模狗样的,少得了女人?”

        话说到此处,欧阳妤攸已经站在门廊边,该听的,不该听得,她一句也没落下。

        季夫人端起茶杯,反嗔怪道:“结婚三年肚子也没动静,好歹生一个小的,让人宽宽心,这糟心日子我不如早点去见你爸得了!”

        欧阳妤攸扬脸转身,想说的还没开口,就被季临川一个揽腰入怀,硬给半抱着出了家门。

        “你松手!怎么不明明白白告诉她,我才没打算给你生孩子,凭你这人模狗样的,外面大把人愿意给你生,你去找啊,找一个顺眼的回来!“

        欧阳妤攸坐在副驾驶座,车停在老宅门外一百米处,季临川在她脸上细细寻味一番,见她眼睛红肿,无奈摇摇头,骂她,“也就这点出息。”

        他掏出烟,叼在嘴上点燃,火光照亮他虚握的手指,熟练地夹起,狠吸了一口,对着车窗外吐雾。

        “妈是长辈,家里什么规矩忘了?你少费劲跟她抬杠。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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