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生骂道,“没人性!”
又是这句,季临川夹着一张牌,扬嘴笑:“既然都挂上了没人性的恶名,早知道那时候就把她甩了,落得单身自由,不然现在得有多少年轻貌美的女人往我怀里钻,我还用得着每天对着她那张臭脸!”
阿生打出一张四条,讥讽道:“当年也不知道是谁三天两头飞美国,海底捞套热乎乎地往那边送,为了她想要的一本绝版翻印古籍,差点没把手底下的人指挥到世界去找,你倒是挺会装,结了婚就翻脸不认人,真看不出你们男人为了利益,什么都干得出来!”
尚奕君听得直皱眉,总觉得自己无故躺枪,有点憋屈。
可季临川却是充耳不闻,一只手抓来一张牌,按在拇指处摩擦了一下,猜出牌面,往桌上一拍!随后兴致高昂,吆喝道,“够劲,丢了两张五筒,最后一个绝张还是摸到了,看来,兜兜转转,是我的,跑不掉啊。”
兜兜转转,是他的,跑不掉。
阿生往他牌上凑着看,推牌,噘着嘴评价一句,“狗屎运!”
他们在偏厅打牌,欧阳妤攸离得远,只听到稀稀落落的麻将声,她起身走了好一会儿,尚家房子建得宽敞,单楼下就七拐八绕的挺多房间,洗手间又在最里面的拐角处。
上完厕所出来,突然冒出来一个人影,吓得她略微一颤。
定睛细看,是他。
季临川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外,以为他也是来上厕所,欧阳妤攸躲开身,给他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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