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妤攸身上披着他的外衣,透过门上玻璃,瞥见他身上的口子,约摸有二十多厘米长。

        医生用夹子捏住缝针,带着细线穿透皮肤,手里的缝针不停地拉高又放低,好似在他背上绣花刺蝶,可那一拉一扯带出来的皮肉,看得她格外揪心。

        偏偏季临川还不安生,一个劲地扯着嗓子喊疼,很疼,特别疼!

        欧阳妤攸听不下去,闷头走出去,坐在社康中心门口的台阶上,可他惨烈的叫声依然不绝于耳。

        医房内。

        男医生时不时被那高低起伏的喊叫差点抖了手,见那女孩出去了。

        劝道:“歇会吧,疼什么疼,你当我刚才那麻药是劣质品,白给你打了?”

        边说手上的动作加快,以求赶紧送走这闹心的病患。

        季临川只是笑,有这机会,不多叫两声,怎么让她长记性?

        良久,终于缝好针,出了小诊所。

        季临川挪动身体坐进驾驶座,龇牙咧嘴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妈的……伤成这样了,还得自己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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