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欧阳腾远听了这话,脸色骤变,手中的扫把握紧,扬起手又给了他一下,“我女儿就算成绩再烂,也比你这个嗜赌成性的混账强!老子今天就是不信你,把陈嘉棠给我叫过来!”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

        柏油马路上,一个颀长高挑的身影,抄着裤子口袋,不紧不慢走进欧阳家。

        跟季临川并排站在一起,他穿着白色套头衫,灰色裤子,整个人格外明亮温暖。

        一个犹如混迹黑夜里不羁的风。

        一个却像日光下温润生长的树。

        明明两个世界的少年。

        却常年形影不离,生活在一处。

        此时,那个像树的少年,正挂着一张浑然不知的脸,表情恰到好处地看着欧阳腾远,问,“大伯,您叫我?”

        欧阳腾远稍稍平息了怒气,“听说你们晚上给攸攸补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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