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惹得他们二老日子过得并不顺心,因为她没有以死者为大。

        季临川停顿片刻,冷峻地抬起头,却问了另一件事,“你为什么会在公交车站?”

        欧阳妤攸瞬间被带跑了思绪,睫羽微动,回想道:“我……摔倒了,在医院外面。”

        “魏沉呢?你告诉他的?”

        “我记不清了。”她摇头,只因晕倒时身体太难受,她好像醒着,又好像在做梦,一切都显得不真实,被季临川这么一问,好像忘记,是一件顶大的过错一般。

        “算了……”他虚握着手,用手背拭去她眼角温润的泪痕,“你是脑袋进水,没救了。”

        季临川视线看向前窗,暗暗思忖,明天起,不能再由着她性子来了。

        这两年,她不要随从司机,连家里的佣人阿姨前前后后都被辞了几十个,唯独留下一个顺眼的小艾。

        她鲜少出门,偶然一次被她发现家门外有人暗中盯着,又摔又剪,冲他发了好一顿脾气。

        后来,见她再没动过逃走的心思,他才渐渐把莫莉的人撤走。

        但眼下,那暗地里意图不明,犹如鬼魅般阴魂不散的人,令季临川委实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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