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岁呢?

        她记不清了,应该是在幼儿园,她耍脾气不肯去上学,他就跟她玩游戏,还说输了的人要背对方去上学。

        那时候他回回输给她,为了享受这个赢了的特权,她就只能被他背到幼儿园去。

        欧阳妤攸不禁瞪着他的后脑勺想道,从小就狡猾。

        她刚一松神,劲风袭来,手中的雨伞瞬间与她分离,被刮到十几米外的草丛里。

        头顶承受着暴雨的侵袭,雨点已经不是点状,而像水柱一般,不间断地往下砸,露在外面的手背被击得生疼。

        风紧雨密,若不是与他紧贴在一起,在这样的风雨里,她保不准就被吹走了。

        季临川艰难地走过那片断树枝,皮肤已经麻木,分不清到底是风还是雨,呼吸也变得不容易,稍不留神,雨水便吸进了鼻腔里,他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被吹得只剩下只字片语,“你……白……太同……”

        “你在说什么?”她向前凑到他耳边。

        “别抬头,趴下,不要乱动!”他猛地回头瞪她,整张脸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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