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疯一个试试,信不信老子现在起来就办了你!”季临川随后斜眼看了看她,“哦,你那个来了,难怪脾气这么大。”

        这次欧阳妤攸没被他唬住,反而快步走了上去,季临川还没揣摩出她的意图,她已经朝他架在浴缸边上的胳膊狠狠拧了下去,用尽力,连掐带拧!

        这下轮到季临川愣了,直到胳膊上掐出了两个月牙形的血印来,叫声也随之晚了两秒。

        她完事了就走,“砰”一声重重将他要命的吃痛声关在了里面。

        半分钟后,季临川裹着睡袍站在她工作间砰砰敲门,今天要是就这么饶了她,以后还得了?

        “咚咚咚!”又是一阵连踢,里面依然没有动静,“不开是吧?”

        季临川转身下了楼,再上来时,手里拎着一串钥匙,在门外哗啦啦制刻意制造出响声,可里面仍没有要开门的意思。

        他拿钥匙去拧,门一打开,见她带着白色耳机,窗台的风随着门被推开,穿堂而过,纱帘飘起,像水中的涟漪。

        她摘了耳机回头,静静地望着他,眼中淡然沉静,道,“我只要安安静静过了今天。”

        对,她只要过了今天,把画先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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