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玩赌石大多年纪都是四十岁以上,像他们几个这样衣着讲究,样貌不俗的年轻人,一般都会认为是外行。

        这时,欧阳妤攸拨开他捂着耳朵的手,叫了声,“季临川。”

        他像是知道她的心思,只说,“别闹,等他们赌玩这块再走。”

        可她那声,季临川,却惹来了周围不少人的侧目注视。

        季临川?但凡是骨灰级赌石爱好者,都曾听说过这个的名字,毕竟能赌齐玻璃种血美人,帝王绿,祖母绿等顶级翡翠的人,在这个圈子里并不多见,没想到传言中那个梵森的季总,竟是眼前这个男人。

        这边,围观群众开始交头接耳,很快有人出价道,“哥们,你这块毛料卖不卖啊?你十万买的,我现在给你二十万,怎么样?”

        廖总不应,另一边也有人继续出价,“三十万!卖给我吧。”

        虽然已经切开的窗口冒着绿色,但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能保证这块毛料里真能出翡翠,所以继续切下去还是有风险的,因此这种时候,会有许多玩家开始出价购买这种已经开了窗的半赌毛料。

        廖总从未真正赌涨过一块毛料,再说他也不差那点钱,于是让秦子航继续解石。

        突然,一个悦耳明亮的声音响起,“先生,我出五十万,你卖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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