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帽子的男人只是闷头抱着她,粗喘着气,狠挨重重几脚,却没有任何反抗。

        “四哥!”

        粗犷男人被人从后面踹倒,那人外地口音的普通话,匆匆护过来说,“四哥,好像有车过来了。”

        “是从密林边过来的那些人吗?”

        “好像是。”

        他轻咳两声,点点头,“行……我们走。”

        男人小心翼翼拿起她那只被玻璃割破的右手,放在嘴边,半响才缓缓放下,又将她重新轻放回地上。

        这时厂房外传来轰隆车鸣声,二十多辆黑色轿车,像战队般列成排,浩浩荡荡堵在废场院外。

        四个男人见状开始打电话叫增人,一回头,却见刚才那几个黑色的影子朝另一个方向撤走,六婆被这混乱的状况弄得昏了头,唉声道:“这女人什么来头,早知道这么麻烦,我才不走这一趟!”

        粗犷的男人跺脚骂道:“操!不是说找不到这儿吗!”

        “别说了,那边有侧门,先躲过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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