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攸……”他反手按住她不安分的手。
“季临川,我想你了……”她仍闭着眼,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滑下去,她想借他的身体,洗去身上恶心的味道,她无法忍受曾有脏污的粗手碰过自己。
可话也不假,她确实,想他了。
在挥下玻璃的那个瞬间,她脑海里浮现出季临川的脸,她第一次承认自己想他了,更是第一次主动索要他。
季临川胸膛起伏着,呼吸越来越炙热,任由她的手从底下抽出去,去解他的衬衫扣子,任由她贴上来,不熟练地脱下他的衣服。
她有伤,这是医院,外面有人……
这些客观存在的理由,都不足以压制他心头被她撩拨起来的火势。
季临川一个利索的动作,扔掉半褪的衬衫,光着健硕的臂膀,严丝合缝压下去。
情乱之际,不忘将她输液的那只手安顿在枕头边,避开脖子处的伤,一遍遍亲吻她。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他身上散发的男性气息,不像往日拆骨入腹般地强占夺取,她的主动反而柔化了他的力度,一下下抵达身体深处。
夜里,季临川换回侧躺的姿势,拍抚着她的后背,说,“明天带你回家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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