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川却像根本听不见似的,加紧油门提速,凉风扑面打来,她现在不止眼睛睁不开,连鼻腔都灌进急促的空气,直直冲进肺里,让呼吸变得艰难。

        她抱着胳膊,越来越冷,就在怀疑他是打算在这了无人烟的路上,趁机弄死她的时候,季临川突然一个紧急刹车,她被迫向前倾,又被安带的弹力给拉了回来,撞得后背生疼。

        “现在清醒了没有?”他转过身,伸出宽大的掌心攥着她的下巴。

        “我说了没醉!”她硬是掰不下他的手,被他中指上的戒指圈胳得颌骨疼,只能抬手去扇他耳光,以往他说她打脸就像挠痒痒,这次他却没给她挠,反而擒住了她的手腕,猛力往后一扔。

        “欧阳妤攸,老子只问你一句。”他将她按倒在窗沿边,俯身向下,额头血管突起,肃然威力的眼神逼近她道:“你现在还爱他?是不是!”

        “爱?”她忽然觉得脸颊发烫,可能是酒精的原因,皮肤虽是冷的,但血液很热,她自嘲般笑:“你以为像我这样的人还能去爱?”

        从他摧毁了她那段才刚开始就被迫结束的初恋,从她一次次被治愈,再被狠狠伤害,她就失去了用力爱一个人的能力,从某方面来说,她其实早就死掉了。

        季临川脸上却闪过一丝回暖的迹象,转瞬松开她的下巴,又冷厉地说:“以后别拿姓林的来刺激老子,我没那么好的耐性,不是每次都能这么轻易放过他,所以如果让我知道你们还敢见第三次面,管你他妈的怎么装疯卖傻,一样弄死你!”

        装疯卖傻?

        欧阳妤攸这才察觉,原来每次见了林昇,她都去喝了酒,这种反常到了季临川眼里,就成了刻意的装疯卖傻。

        她笑:“你说得对,我就是个疯子,以后还会更疯,你最好早点认清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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