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背刮着她的脸颊,低头贴着她耳垂说,“你要给了别人,当初我早弄死你了,不会让你活到现在。”

        欧阳妤攸惊怔,即便最后还是嫁给了他,那件事就不是伤害了?他永远能把歪理说得有理有据,仿佛她还得反过来回头跪谢他饶过一命的大恩。

        简直无耻至极。

        “拿开你的脏手!”

        见她略含恨意的眼神瞪着他,季临川起身,强忍着背过身去,单手撑在胯骨上,一只手捏着鼻梁骨,一遍遍告诫自己,要压制着满腔的火气。

        半响,他终于回过头,咬牙问:“你他妈的到底要怎样才够?”

        欧阳妤攸抬起头看着他,“我说过了,现在我只要正常的工作,正常的生活。”

        说到底,还是证件。

        季临川居高临下站着,问:“有了那些东西,你就是正常人了?”

        他那戏谑的眼神仿佛在说,她就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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