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忘记季临川交代她的事。
再回头时,见小致点了一杯草莓奶昔推过来,小奶音仰着脸说,“舅妈喝完这个心情会变好。”
欧阳妤攸微怔,阿生却笑道:“连小孩都看得出你脸色差,依我说,你要实在不痛快,就打电话把季临川骂一顿,说好让你出来散心的,谁让他找那么个女人来给你添堵。”
欧阳妤攸不作声,眼眸静止望着那棵歪脖子树。
当初她没把莫莉折磨她的事告诉季临川,是因为父亲和陈嘉棠接连的死,对她打击太大,精神崩溃到她根本顾不上计较莫莉给她造成的那点伤痛。
现在,这件事成了她的把柄,至少有可能从莫莉那里换来陈嘉棠的消息。
如果他还活着的话……
欧阳妤攸思忖着,忽然阿生吃着吃着开始犯恶心,扔下筷子说那柠檬鱼味道不好。
后面几天,莫莉像影子一样跟着她们,从早到晚一句话多余的话也没有,玩几天阿生也乏了,不想动,可小致这孩子精力旺盛,每天都闹着要去潜水,游泳,玩橡皮艇,把阿生累得哭天喊地。
回程最后一天中午,欧阳妤攸哪儿也没去,待在房间阳台的躺椅上,脸上盖着帽子和墨镜,午觉睡得正酣畅。
突然有人进来,推她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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