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川手臂弯曲枕在头下,另一胳膊被她压着,他推了推她,闭着眼睛低沉地说:“以后再想找死,直接点,老子一巴掌就可以解决你,别这样折磨人。”
原来是折磨。
这个男人鲜少露出自己性格里软弱的那一面,他哪怕再恼她,也只会像刚才那一脚似的,从来都是耀武扬威,动嘴动手却不会动心的。
现在他却像个受了伤的人。
她问,“你烦我了没?”
小时候她还挺怕他烦的,那时候附近还没什么邻居,能带她玩的只有季临川,他在同龄人里个头算很高的,她又小四岁,当时站直了也只到他胸口的位置,季临川牵着她踩在他脚上,像电影里一样,大脚托着小脚,跟着音乐,耍着自娱自乐的舞步。
只要他稍稍皱一下眉头,她就害怕,是不是她太重了,踩得他很疼,还是走累了,不想再带她玩了。
这已经有多少年,她没担心过他会烦这种问题了。
只见季临川紧绷着下巴,像思索一件很难回答的问题,良久,那双眼皮抬起,斜睨着她,凉薄的嘴唇张合着说:“这些年烦你的事可多了去了,也有点自知之明。”
“哦。”欧阳妤攸丧气地从他身上下来,刚退到一半,却动弹不得。
他突然回身锁住她的腰,平躺着搂住她,打量她脖子上那圈的纱布,蹙着眉,满眼的嫌弃和恼意。
“欧阳妤攸,你没机会了知道吗?证件再也不会到你手上,你,以后哪儿也别想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