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老说:“有不少身价不菲的大老板,来找我设计过婚戒,我问他们,对戒指你有什么要求没有?个个都说没要求,只要是我做的就行。听听,多荒谬,我颜桂的名字再值钱,也抵不过他一生的婚姻吧,戒指虽小,但戴上它会给生活带来一种仪式感。”

        仪式感?

        欧阳妤攸回想起自己曾几次摘下来随手乱放,被季临川捡到,为这个差点没跟她打起来,他总警告她,这么值钱的东西敢弄丢就掐死她,逼着逼着她就戴习惯了,再也没有摘下来过。

        一直以为他是心疼戒指贵。

        颜老又带她去参观了好友的工作室,捏陶泥,做皮具,刻木雕,每一样对她来说都新鲜有趣。

        颜老的朋友姓杨,她戴着老花眼镜,来到欧阳妤攸身旁,亲自示范陶艺的手法技巧,在旋转的圆台上,一双略带细纹的手像熟练的舞者,灵活地在上面完成作品。

        欧阳妤攸想做一个细长的花瓶,陶泥摸起来柔软细腻,颜老跟老友坐在外面的露台椅子上聊天。

        他们坐得不远,声音隐约传过来。

        欧阳妤攸没刻意去听,但偶尔也能听到一两句。

        “老颜,你这大半年一直在度假,最近总听说你回来了,我倒还不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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