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川紧绷着脸,伸臂把她从床上捞起来,一摸额头上,满手心都是她的冷汗,再看桌上的半瓶冰水,他目光阴冷道:“告诉你今天生理期,还喝冷的,存心找死是不是?”
欧阳妤攸蜷缩着身体,低声哼了一声:“你知道,昨晚还折磨我,不就是想看我疼死吗?”
季临川眯眼藏着戏谑:“原以为老子受点累,给你疏通一下,你会更舒服。”
欧阳妤攸听罢顿时窘得脸颊发烫,她脸贴在雪白的被子上,绯色更加明显,季临川含笑着,见她从原来的位置挪到了他睡觉的这边,被她遗弃的地方,赫然露出鲜红一片,他站起来打电话叫客房服务,让人来把床单被罩换一换。
她顿时睁开眼,直直盯着他,无力地说道,“能不能,等我们出去了,再换……”
他按耐不住心头的趣味,趴在她脸旁,小声问道,“为什么?”
“好丢脸。”
“女人来例假,有什么丢脸的?”他转而挑逗的眼神,笑道,“难道,你怕别人误会,以为这床上的血,是我给你弄出来的?”
……
欧阳妤攸斜眼剜他,跟这没皮没脸的男人对话,简直污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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