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拎包出了套房,左右观察,见走廊没人,快步走到电梯,忽然听见身后有动静,是廖总的几个保镖刚好从隔壁房间出来,电梯的数字正缓缓变动,来不及了。

        她拐进左侧的楼梯间,向下望去,这是十七楼,靠两条腿跑下去并不明智,她躲在门后想等那些人走远,再乘电梯。

        透过门上的一小块玻璃,看见廖总和秦子航也来等电梯,隔着那几个身材壮实的保镖,隐约听见他们在聊毛料市场的趣味。

        秦子航说:“云南不愧是国闻名的赌石地,这趟收获不小,要不是我家那秦大公子催命,我还真想多玩几天再走。”

        廖总说,“过过瘾得了,咱们机票也订好了,等晚上季太太收拾好,一起回去。”

        秦子航声音降下来,偏过头道:“他留下,让我们帮他把老婆带回去,我就知道季总突然过来,肯定有事。”

        电梯开,聊天的声音停止,电梯关,一行人从外面消失。

        欧阳妤攸背靠着墙,微微仰头,不知该怎么形容心间那股莫名的情绪。

        季临川,他从来都是如此,悄无声息地行动,她像个物件一样,可以随意被安排,不需要考虑她的意愿。

        因为她想什么根本不重要。

        因为她可以任他轻易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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