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棠哥哥,你今天还活着,这比什么都重要。”

        什么能比活着最重要?

        陈嘉棠眼神极其复杂地凝视她,那里面有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

        曾经一起长大的那些年,她总觉得季临川是不羁的风,难以捉摸,但嘉棠哥哥就像一棵沉默的树,吸收着太阳,扎根在泥土里,通身清透温暖,踏实可靠。

        可现在,她不确定,他还是不是那个他。

        是这句话说动了他吗?

        她不清楚,但陈嘉棠终于松了口,微微抬起忧郁的眼睛,喊道:“阿点。”

        欧阳妤攸回头看,那短发微翘的小姑娘有点不甘心,但还是把枪扔回了中年人手里。

        莫莉虽是硬脾气,可到底扛不住肩上的伤,她缓缓倒在了地上。

        陈嘉棠冷漠看着她道:“这女人跟他一样,还是这么猖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