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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梵森地下车库,六点左右。

        那辆香槟色轿车缓缓驶来,停在固定的车位上,落锁下车,高跟鞋与水泥地触发清脆的响声,她正要离开,隔壁车窗落下,一个熟悉的声音低沉问道:“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颜潼回头,车内光线极暗,那人坐在后座左侧的位置,她虽看不清容貌,但也知道是他,移开视线倨傲的神色,半响才走去拉开车门,低身坐进去:“陈副总,我现在哪里做得不对?您尽管指教。”

        她搭起腿,晃动着光面漆皮高跟鞋,自顾自说:“您难道看不出我为梵森尽心尽力,没有半点怠慢,连季总都知道我手上有高端客户资源,也信任我的专业能力,我想知道陈副总你问我什么时候结束,是什么意思?怎么,过河拆桥的事,干了一次不够,还想再来第二次?”

        明知他问的是什么,偏要故意绕弯子,陈嘉棠颧骨下方咬肌突起,一字一顿道:“撞人,绑架,企图毁她的脸,你还能恶毒到什么地步?”

        “陈副总,你在边境混了这么久,这点手段对你来说,不是家常便饭?”

        “颜潼,你接近季临川,把他引到芒市去,不过是想借他的能力找到我,但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察觉?你就这么确定他不清楚你干的那些事?”

        “我不管!反正最后的结果才是我想要的,我只要你露面!再说了,我现在是梵森的颜经理,他不可能明知一切还招揽我。”颜潼振振有词。

        这也是陈嘉棠疑心的地方,季临川到底知不知道?如果他清楚这些事,还能招揽颜潼父女,那就只剩一种可能了,这种可能性恰恰展露的是他作为逐利商人的城府和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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