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可以确定,明年那边对翡翠出口会有新规定,关于矿场授权的问题已经通过表决,九成的开发权将会被收回,等这文件一出,受损最严重的是谁,你也该想得到了。”

        陈嘉棠说:“二十年前季家就下了血本,拿到缅甸地区大半的矿场开发权,现在授权年限还没到,他也已经有所准备,不然也不会往珠宝设计转型。”

        玉琴崖说:“缅甸五大家族里不少有跟梵森交情甚密的人,保不准他们为了利益,会给梵森留点活路。”

        如今的形势并不明朗,想让梵森这艘船失去平衡,光靠一个缅甸还不够。

        陈嘉棠问道:“那个老袁呢?”

        玉琴崖身上首饰叮铃作响:“抛下一家老小,在境外潇洒着呢,一时半会他也不敢回云南。”隔了片刻,又说,“他想用手上的资金在缅甸继续做玉石生意,正到处门路。”

        陈嘉棠道:“缅甸你熟,他愿意吐钱出来,就找人帮帮他,这人只有被逼到穷途末路,才能作出点有意思的事。”

        玉琴崖轻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随即想到了什么,换了语调,说道:“还有两个多月年尾了,四方街事也多了,你趁早把阿点给我送回来,那丫头好歹还能帮我看门守院子。”

        “看门守院子,不是有阿滴哥吗?”

        “那只大金毛,没有那死丫头在,它就跟个摆设差不多,整天耷拉着脑袋,贼进门了它都不会叫一声。”听见陈嘉棠沉沉的笑声,玉琴崖道:“说真的,你那里不适合她,边境的孩子野惯了,我怕她再惹出什么事,你降不住她,还是回四方街得好。”

        这几天阿点妹不在他跟前转悠,倒还真有点冷清。陈嘉棠顿了顿,说,“放心,迟些日子,我一定把她给你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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