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力推扯,戴假肢的男人向后一仰,季临川跟着俯身而去,轻薄唇线爆发出痛斥的声音:“你又跟她说了什么?陈嘉棠,你把她骗到哪儿去了!”
只见陈嘉棠僵硬瘫着腿,敞开两臂,靠倒在灰皮沙发上,他将手里的药瓶移开,有些颓然。
她?
陈嘉棠略显诧异地问:“小攸?她不在开业典礼?你来我这儿找什么?”
好一副然不知的表情!
季临川质疑的眼神,死死盯住他:“她跑了!你装什么?不是你还有谁?陈嘉棠,除了你还有谁!”
冷厉质问,充斥着安静的客厅,季临川扬起嘴角,硬声说道:“老子见你落得个残废,有些事不想跟你计较,可你他妈的偏要找死,你这次回来处心积虑,不搅地天翻地覆,你不会罢休是不是!”
残废?
不跟你计较?
陈嘉棠眼底浮动出复杂的情绪,忧郁重重的神色,半响方冷笑道:“季临川,你真是抬举我了,我身残腿废,活着已经不容易,怎么会找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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