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妤攸。”季临川稳坐在沙发上,没有抬头,却伸手拉住她,“真想要?”
他视线上移,仿佛深思熟虑后,沉声道:“那就……再陪我一天。只要一天,老子就把腾远还给你。”
空气凝固般,她视线落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上。
真的就这么容易?
他肃然的神色不像在开玩笑。
她疑心着,却鬼使神差,点了点头:“好。你要说话算话。”
一天而已。
她想,等明天,一切就结束了。
季临川说要吃饭,她便陪他去吃,下午他在办公室处理文件,她便坐在一旁,他不看她,也不跟她说话,好像对这一天,他并没有特别的要求,只是让她在而已。
直至傍晚日落,他开完最后一个会议,回到办公室,欧阳妤攸头枕沙发靠垫睡着,怀里仍抱着包,大衣下层层黑纱裙垂落,呼吸平缓,头发滑在唇角,睡得无知无觉。
她醒来时,茫然望着车前窗,视线里夜景移动,她手里依然紧紧抱着包,季临川在开车,沉着冷峻的侧脸,依然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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