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昇倒也坦率,只说:“该承担的,我不会脱责。”

        季临川冷哼点头:“记住你这句话,老子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陈嘉棠接话道:“现在腾远的第一个股东是欧阳妤攸,股份转移手续已经办完了,你没有资格再去管腾远的闲事。季总,你省省力气解决梵森的麻烦,赶紧跟殷小姐成婚,有殷老的人脉,你才能去缅甸跟当地军政要员谈开发权。”

        欧阳妤攸放下瓷勺,孱弱却有力地说:“季临川,他依旧是腾远的董事长。”

        三个男人同时一怔,视线聚集在她身上。

        她是什么意思,她拥有了腾远最多的股份,现在要把权利还给他?

        陈嘉棠顿了顿拐杖,忧郁的眸子收紧,却听她说:“嘉棠哥哥,林昇。让我跟季总单独谈谈。”

        林昇靠在走廊墙边,陈嘉棠坐在门口连椅上,白炽灯照在地板程亮刺眼,静悄的深夜,有什么正在悄然改变,有什么正在疯狂滋长,是爱,也是仇恨。

        林昇问:“小攸她怎么了?”才两天不见,她倒像哪里变了似的。

        陈嘉棠转脸说:“我提醒过你,优柔寡断只会让你失去她,一天前你还有机会,而现在,林昇,你已经输了。”

        她已经不是那个执意想离开季临川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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