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后,面包车停在玉家房前,滇河上吹来的夜风,扇动着丛林树叶哗哗作响,天空是死寂般的黑,黎明前最深的黑暗笼罩,若不是车灯亮着,几乎不见五指。
颠簸一路,车上的人都累得不行,接连下车,阿点妹跳出去,回头见她依然闭眼靠着,阿点妹招呼一声,让其中一个男人把她抱回房里,走上前来的那人手刚碰到她,欧阳妤攸闻到陌生男人的气息,顿时浑身一震,睁眼醒了,她屈臂将人推开。
“走吧走吧。“阿点妹将那人挥走,转眼见欧阳妤攸神情木木的,自己下了车。
她两脚刚落地,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歪倒下去。
几日后。
一早阿点妹又站在床边,朝她眼前晃晃手,嗨喂哟叫了几声,一如既往没反应。
明明每天都是醒的,却一动也不动,她瞳仁被眼皮遮住大半,给她水她会张嘴喝,饭也愿意吃,她好像只是木纳地接受最基本的生命需求,除此之外连一点多余的声音也没有,若不是呼吸和睫毛偶尔抖一下,几乎很难辨别她是死是活。
“哎,你是聋了还是哑了?我大老远把你弄回来,你可不能给我死在这儿啊,不就是没了男人嘛,要死要活的,至于吗?“
房外传来叮叮当当的银饰声,玉琴崖走进来,黑瀑般的头发披在身后,她低低望了一眼,继而转身坐在红木椅上,叠起腿,裙下的黑布刺绣靴晃动着。
“阿点,你先出去。“
阿点妹反正也是没招了,她领大金毛蹦跶出去,玉琴崖转脸看向侧躺着的女人,拿起桌上的火柴盒,抽出一根擦燃,点上安神香,甩灭火柴杆,眼睛盯着黑漆的小木棒说:“知道你惦记男人,缅甸那边我熟,就顺便帮你打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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