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
季临川回想起那一幕,花布简单的包扎,她细弱的手腕上清晰一道割伤,揭开后可见外皮翻着,露出骇人的肉,干了的伤口上不断涌出新的血液,医生处理后说太危险,这种情况早该送医院的,她能撑到现在简直是奇迹。
“傻子,为什么要干这种事?“
他没发现,她跑向他时,已经浑身无力,脚步跌跌撞撞。
他没发现,她自握住他,只说过简单的几个字。
他不知道她一路抵抗,失过血,沿途劳累疲惫不堪。
她早就撑不住了……
傻子,你是傻子吗!
洁白灯光下。
季临川俯身亲吻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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