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法院判了刑,陈嘉棠从看守所移交给西郊监狱。
他拒绝任何人探视。
却在几日后主动要求见季临川。
他等了好些日子,季临川都没有来见他,陈嘉棠通过律师一再联络,执意要他露面,季临川来的那天,精神状态不大好,隔音玻璃外那张脸面无表情,陈嘉棠敲声示意他拿起话筒,问他:“小攸怎么样?“
季临川沉寂许久,只说:“她很好……“
只有这三个字,季临川再也没有去看他,搁下话筒,转身便走了。
陈嘉棠话筒掉落,突然附在冰冷的台面上,失声抱头痛哭。
到这一刻,他承认后悔了,从没有这样悔恨过。
如果能够选择,他宁可从来没有活过来,他就该死在那场坠落礁石的事故里,先死后生,是他的命运,也是他劫难的开始。
季临川离开监狱后,一路飙车,车鸣声犹如哀嚎的荆棘鸟,一声一声耗尽生命的叫声,他压抑在心头的痛楚无处安放,车子犹如利剑划过长长的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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