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哲没有直接回答吴惠文的话,看着夜色中滚滚东流的江水,沉默片刻道:“惠文,干我们这个位置,如果不能把精力全部用到工作上,每天要费尽心思琢磨杂七杂八的东西,你觉得累不累?”

        “当然累,但这就是现实,我们所处圈子的现实,为了更好做好自己的工作,为了能有宽裕的环境施展自己的抱负,累也要琢磨,这是我们都回避不了,也无法回避的现实。”吴惠文道。

        安哲点点头:“你这话有点道理。”

        “只是有一点?”吴惠文不满道。

        “在我面前,我夸你有一点就不错了,知足吧。”安哲道。

        “呸,嘚瑟。”吴惠文撇撇嘴,接着又忍不住笑起来。

        安哲看看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吴惠文点点头,两人往回走。

        吴惠文边走边道:“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老骆如此小题大做搞小乔,显然另有意图。”

        安哲点点头:“是的,他的意图我很清楚,小乔对我忠心耿耿,做事又有能力,已经成为老骆的眼中钉肉中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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