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书衡自然是摇摇头,炎彻也早知道他会不信,也没有再谈这个话题。

        炎彻后来看了侍从们带来的人,疯疯癫癫的一个女人,他就没多看,问花瑶跟花蕊这个女人怎么回事,花少女们也不知道,来的路上她就疯了。大概是自己的罂粟最终影响了她吧。

        随后一个中年女人,是姬无魅带来的姚姐,跪在地上。炎彻走近她,姚姐抬头看着这位在国家王宫里只手遮天的人物,敬畏感在心中油然而生。炎彻问:“知道为什么把你带来吗?”

        姚姐很镇定地摇摇头,说不知道。

        “你们每个人都是祸害姜国百姓的罪魁祸首,你说你不知道?”

        “魔王大人,虽然我知道我在你面前不过蝼蚁,随时可以踩死,但是是非曲直你是没法扭曲的。说我祸害人民,我只知道我楼里的所有姑娘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女人在这个世界根本没有立足之地,不过是生儿育女,繁衍子嗣的工具罢了。男人可以三妻四妾,殴打妻子,甚至在没钱的时候可以把老婆卖了换取钱财。许多女子在村里被强盗轻薄,失了贞操,而男人不但不理解,反而以女人肮脏为由赶出村落。一个个弱小的女人如何在社会上自立?我们都是靠自己的身体赚钱,即不偷也不抢,真不知道何罪之有?若真有罪,应该把那些所有负心人都杀了才解恨。”

        姚姐的这番话让炎彻突然明白,看来有些事情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炎彻了解到在生存面前没有什么屈辱尊严可谈,活着才是道理。但是活的方式不能走歪路,只是国家没有给她们明路,自己摸索,总会误入歧途。

        “如果真的可以,哪个女人愿意赤身裸体,跟一个不爱的男人同床共枕?”姚姐继续问,声势仿佛高昂了些。

        这番话让炎彻感觉这个女人经历了不少,就如同寻常人所说,被杀者要是不想死,就只有反杀掉要杀自己的人;但同样的也许要杀人的人本身的想法和另一个不想被杀的人是一样的呢?这不就是一个死循环了吗?这些女人正是因为被抛弃,被糟蹋,为了生存去影响了别人,而被影响的人最后也会沦落到被别人伤害,从而走上女人最不愿走的路。

        炎彻的手下呵斥姚姐态度不行,对炎彻的大呼小叫。炎彻对这位女人倒是颇为尊敬,让人给她座位,对她说她提出的问题他在以后会解决的。平常官员坐的地方都会有一块毯子,但是今日没有宫女和奴婢,毯子都堆在一旁。姬无魅对这个女人也是有些刮目相看,亲自拿了毯子给她,让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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