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这孩子年纪轻轻就有入圣的境界了?想当年我七个徒弟出师的时候,各个才脱凡三重,每个人都是三十岁左右了,这孩子前途不可限量,你要好好救他,我对他很感兴趣,毕竟他也是个拿剑的人,若真是七剑的徒弟,我自然也会好好待他。至于你,魔族之人,你马上跟我出去,你的煞气和这里纯净的自然之气格格不入,你会影响到回春的施救的。”剑圣说完,炎彻也很识趣地离开了茅屋,剑圣紧随其后。

        剑圣跟炎彻出屋后,自然有很多话想要问他,但是魔族之人怎么可能随便把真实地信息透露出来。而且那个柳生也在前面引路,指引他们来到医圣所在之地,期间发生的事情肯定有很多曲折离奇,还是先把柳生叫来问话比较好,若是柳生真的投鼠忌器,成了魔人的爪牙,作为他的师父他自然要清理门户。

        剑圣右手一挥,解开了心剑的法术,远在百米之外的树林里,柳生如梦初醒,一解开束缚后大吸一口气,随后冷汗直冒,汗毛立起,跪在了地上,脸上豆大的汗珠直直往下流着,仿佛经历过倾盆大雨,后背都湿了一片,可见他在幻境之中承受的是难以想象的痛苦。他大口呼吸,劫后余生地呼吸着,直到抬起头,看见远在悬崖边的剑术不屑地看着他,把头扭向一边,看起来对他十分失望。连柳生自己都没想到,他只是想着带来医圣这救命,没想到一别十多年没见的师父也出现在这里。剑圣应该看出了炎彻的身份不同,他嫉恶如仇,对魔人宁可错杀一千不会放过一个,也不知道在他处于幻觉之中的时候炎彻怎么样了。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往悬崖上走去。

        柳生拨开脚前矮小的树丛,从树林走出来了惊讶地看着炎彻居然跟剑圣在一起,炎彻手里的孩子不见了,医圣也不在外面,想必是医圣在茅屋中救治赵益歌。剑圣使了个眼色,让柳生走过去。柳生走过去之后,向剑圣行了礼。礼毕,剑圣便问起话来。

        “几年不见,你倒是很有长进啊,居然还给魔人带路。为师以前没教过你如何处理魔族吗?但凡见到,不问缘由可举剑杀之,替天行道。”

        “弟子不曾忘。”

        “那你为何与魔人为伍?”

        “师父明鉴,子弟只是给人带路,让医圣救治那位受伤的孩子。”

        “那孩子和魔人是什么关系?你为何又刺伤他?”

        “少年与炎君……不,魔人的关系弟子不得而知,只知道少年与魔人相视,而且听从他的命令。至于他的伤……是他与在下比试,他青出于蓝胜于蓝,虽然身负重伤,但是他赢过了弟子。”

        “他赢了你?”剑圣仿佛被柳生后半句话吸引,前半句完忘记了,“这十几年的时间里你把剑术荒废到什么程度了,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打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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