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如雪嘴角勾起了一抹轻微的弧度，继续道：“挖骨模板就算了吧，我不需要。”
“为什么？”
“你昨天说我的演技不好对不对？”太史如雪的话题十分跳跃。
万云飞眨了眨眼，感觉有些不对劲。
“有问题吗？”
“没问题，只能证明你确实眼瞎。”太史如雪淡淡道。
万云飞：“……”
他拍了拍脑袋，缓缓道：“其实你没有什么敌人，也根本不想跳河，是特意来帮我的？”
“总算还不是太蠢。”太史如雪有些惊讶于万云飞的反应之快。
但万云飞先前真的没有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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