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芷才寒着一张脸,好似人人都欠了他钱银似的:“都起来,跟我出去!”
茶小葱耸耸肩膀,一脸无所谓。
“以后不要再那样嚎三嚎四,小心我让你永远不能开口说话。”
他撩起衣襟,跨过门槛,举止之间尤显清贵。
茶小葱从没见过这么高的门槛,一个不留神倒栽出去,一路滚动。就这样,两个人男人同时看见了小礼服下的打底裤。
慕容芷才的脸比刚才还要臭。
“紫菜兄,你们家的门槛这么高,要是死个人抬个棺材,跨不过去怎么办?”
茶小葱一边整理衣服,一边狗嘴不吐象牙。她的话音未落,婪夜便笑起来,直笑得花枝乱颤。
慕容芷才懒得理她,用剑鞘自院子里的竹竿上挑下一件衣服,甩向茶小葱:“穿上吧,你身上那点布,能御寒么?”
茶小葱的头被衣物遮住,一时看不见东西,又差点摔倒,幸好婪夜用脚趾勾了她一下,她顺势抱住了他的大腿才没有跌成个狗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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