婪夜和慕容芷才此刻穷于应付,似早已把她给忘记了。
茶小葱站在人群外擦了擦额角的汗,悄悄地挪开一步,没有人发现!
于是……两步,三步,四步……她突然撒丫子开跑。
一群女道士拱在一起,给茶小葱制造了最好的逃跑时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可没跑两步就撞上一道肉墙,她定了定神,看到一位跟慕容芷才作同样淡蓝道袍打扮的年轻道士。此道士绷着脸,一把按住了她的头顶。她扭动着想脱身,却不料那掌心似有股吸力,把她牢牢地缚住了,任她将身子扭得跟条蛇似的。
“慕容师弟!”声音从牙关里逸了出来,不算大,却令在场的各位听得很清楚,谈不上有多威严,却令人心中滞气,大意不得。茶小葱跟着那声唤,在心尖抖了几抖。如果说慕容芷才的语言温度为零,那这位兄台起码是零下九十九。
人群霎时间变得十分安静。
那道人拎小鸡一般提着茶小葱,缓步走向慕容芷才。慕容芷才的脸色相当难看。
婪夜微微摆袖,挣脱了附着在身上的那些女道士。他冲茶小葱笑了笑,恣肆而慵懒,在阳光下灿烂逼人。
茶小葱憋着一肚子疑问,从昨天到今天,不过她懒得问。不是不想问,而是真的乏于启齿。美男是好看,不过脏了一点,最主要的是,她现在郁闷,没有心情。说句实话,婪夜那种见牙不见眼的表情不不如慕容小哥一脸被欠钱的模样精彩。是以,茶小葱抬了抬眉毛,转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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