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小葱骇然,指那些密集爬行的毒物问慕容紫才:“这,这怎么回事?哪来那么多虫?”
慕容芷才寒着脸:“与其问我,不如问问你家里那位,这法阵是他布下的。”
茶小葱抖抖瑟瑟地指了指:“我家那位?那些毒虫?”
“是那道光壁。”慕容芷才的颜色缓和了一些,婪夜虽是妖异却不曾害人,这道法障显然是为清水镇而设的,不管目的为何,至少现在他心觉宽慰,“他应该还在此地……”
茶小葱惊讶的转头看他:“他还在?不会吧?是他说走的方向与我恰恰相反的。”
慕容芷才无言地叹了口气。
“你这是什么表情?”茶小葱从他眼中读出一丝同情。
“看来他说的都是真的,他真的把你休了。”
慕容芷才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名落魄的弃妇。
“啥啊啥啊?”茶小葱跳起来,“我跟他只算是半日牢友,还是拜你所赐,什么休不休的?”
她话没说完,一群清水镇居民吵吵嚷嚷地朝这边走来,瞬间就把她湮没在人海里。慕容芷才说了什么她也没来得及听清。有人踹了她一脚:“滚开,臭要饭的,别挡着我们办正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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