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知道长名讳?”管家显然有些意外。
“呃……是这样的,我朋友生病了,所以想求返香道长施以援手帮帮忙,我没别的意思。”茶小葱见对方像是没有恶意,便简要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也就是说,你不是来报到的?”管家皱了皱眉头,一脸嫌弃地松开了手。
松手之后,他便不住地往手指上看,脸上一副深度洁癖患者的常用表情。
但茶小葱对那种等级的嫌弃已经熟悉到不会再有任何情绪上的反应。
他没再看她,只抛下一句话:“既不是徐府的人,就走吧。道长他老人家没空招呼你。”
她有点被噎住,想了想,坚持好脾气地发问:“他不在?还是很忙?我真的是有很要紧的事……”
管家终于不耐烦了,挥了挥衣袖,横眉竖眼地招呼身旁的两名护院:“臭要饭的,让她滚!”
一双手架住了她的肩膀,竟都十分有力,茶小葱以前做练习的时候常用的“过肩摔”居然使不出来。她挺了挺腰,奋力将那双手扒开,顺道睨了那管家一眼:“老纸会走,不用你们这些狗爪子来碰!”
那三个字咬得极重,清晰到字字入耳,周围的人听得清楚,唏嘘声从人群中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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